帆的话,云浅轻笑出声。
司徒帆目光一沉:“你笑什么?!”
云浅掀了掀眼皮,温温淡淡道:“司徒先生,您女儿到底是什么情况,您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。没有人把她当成什么,您应该问她,把自己定位成什么。就算责任在妈,但她在我跟墨骁的婚居养伤,真的合适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司徒帆脖子一梗,“你说我女儿是小三?我就知道,席墨骁忽然转变态度,跟你脱不了干系!”
对于这劈头盖脸无妄指责,云浅很平静。
身正不怕影子斜,她坦然磊落。
“司徒先生,墨骁不仅把您女儿送回了司徒家,也把妈送回了军区大院的老宅里。还有,我自始至终都没说过您女儿是小三,我只是觉得,她在依云居养伤确实不合适。”
司徒帆冷冷嗤笑:“纵然她有不对的地方,可她才二十多岁,如今一条腿毁了,甚至再也不能拿着手术刀上手术台,她的人生都被毁了,在依云居养伤这种要求有那么过分吗?说到底,还是你容不下她,吹了枕边风!”
云浅闻言,目光沉了下来。
她不想再跟司徒帆继续纠缠下去,不耐烦道:“随便你怎么想吧。”
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