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“云浅现在怀着身孕,而你仍然有机会接近她,杀了她!当然,你也可以不杀她,到时候死的人就会是你!”
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司徒静愤怒的扔掉手里的手机,又将身边的拐杖扔了出去。
啊
她尖叫出声。
“小静,你怎么了?”
司徒夫妇闻声跑进来,心疼的看着她。
“爸……妈……”
司徒静再也控制不住,嚎啕大哭出声。
司徒帆见女儿伤心欲绝,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样子,气道:“我去找席家算账去!”
“你都这样了,如今储婉君醒了,席家就把你赶出来,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说法和交代?”司徒帆越说越生气,“欺人太甚!”
……
云浅带着叶扶桑在军部吃了午饭,然后是席墨骁的司机亲自送她们两个回依云居。
黑色的宾利沿着滨海大道平稳的行驶着,广播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。
云浅坐在后座,有些昏昏欲睡。
车子驶到别墅门口,远远就看到那儿停着一辆轿车,看到席墨骁的车,那辆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,紧接着一个穿着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