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毕,席墨骁才下楼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客厅里。
司徒静拄着拐杖,正在艰难的把自己的行李一件件拿进别墅里。
弄完后,她还不忘呵斥站在一旁,全程帮都不帮她一下的佣人。
“你们竟然这样对待我,今天这笔帐我记住,早晚会向你们讨回来!”司徒静骄横的说道。
施伯带着佣人站在一旁,不为所动,嘴上只说着敷衍的客套话,“对不起,司徒小姐,我们只是依云居的佣人,并不是不想帮你,只是……少爷的命令我们也不敢违抗。”
施伯故作恭敬,一副他也很无奈,很为难的样子。
司徒静气道:“你还知道自己是依云居的佣人?阿姨醒了,你们今天这样对我,我以后会加倍讨回来的!等我成了这儿的女主人,第一件事就是开除你们所有人!”
施伯笑道:“司徒小姐,这话还是等你成为依云居的女主人再说吧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不等你辞退,我也会主动辞职。”
除非有受虐倾向的人,否则,谁愿意伺候她?
整个就是个眼高于顶,娇纵无理的神经病,即使腿断了,情绪失控也能理解,但过犹不及,实在招人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