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换她一句叔叔,已经足够了。
“婉君?!”隔着门板,病房外忽然传来男人急切的吼声。
储婉君僵站在原地,一手紧紧揪住席卫国的衣袖,整个人微微弓着身子,疼的牙齿打颤,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婉君?”席卫国慌忙扶住她。
“药……快把药拿给我,在包里……”储婉君艰难的说道。
“好。”
席卫国慌张的打开储婉君的包,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,倒了两粒药给她。
“五……五粒!给我五粒!”
“五粒?”席卫国一震,“医嘱上写的清清楚楚,疼的时候这个药每天一次,一次只能服用两粒。”
“两粒没用,给我五粒,快!”储婉君疼的耐心全无,声音近乎嘶吼。
云浅和龙尊来到病房门口,就看到席卫国给储婉君倒了药。
储婉君直接将药干咽下去,她急切的样子,明显是对这个药已经上瘾,有很严重的依赖性。
席卫国的眉紧皱在一起,“婉君,你什么时候开始吃五粒的?”
这才多长时间,作为丈夫他竟然都不知道。
“就是几天前的事,墨骁出了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