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淡淡的失望。
她挺想怀孕的,怀孕后至少有一段不比遭受痛经的折磨,更重要的是,她真的担心她再也不能怀孕了,所以,即使她才22岁,却比任何人都迫切的想要个孩子。
席墨骁坐到床上,把她揽在怀里,“听话,说好了顺其自然。”
末了,席墨骁又加了一句,“这是军令!”
云浅被他逗笑。
喝完一杯红糖水,胃里暖和多了。
暖手宝也充好电了,席墨骁拿给她,云浅接过去,用热水宝缓解着小腹处的阵阵绞痛。
“据说有过多一些夫妻生活痛经就会缓解,有的甚至再也不疼了。”
云浅诧异的看着他,“据说?谁说的?”
“我给妈打电话,然后又给御风打电话,他知道的不多,然后就给了我一个妇产科专家的电话,三个人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云浅闻言,面色一呆。
她的内心是崩溃的,有一万头飞奔而过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她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起来。
她想象不出不沈御风他们接到席墨骁,探讨月经问题时的表情。
还有,她必须、立刻、马上去洗手间,更换一个卫生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