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?马上接通,连线云浅。”
闻言,所有人都将视线,转向锁在云浅那条线上的屏幕上。
负责演习的一位军长说道:“红蓝两方具体的作战方式,随时有可能根据具体战况做调整。蓝军调狙击手到前线,除掉红军的先遣部队,专门对付牵制云浅也是极有可能的。”
“报告军长,已连线。”
席墨骁大步走过去。
耳麦里,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,低沉饱含磁性。
“云浅,什么情况?”
云浅目不转睛的观察寻找着对方的痕迹,像个侦探一样不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对方不是蓝军的人,是非常厉害且危险的狙击手。”
“直觉?”闻言,席墨骁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,“这种时候你跟我说直觉?我立刻派人过去增援!”
“不用,我自己能解决。”云浅自信道。
这场殊死较量,她要自己应对,而且,一定要赢!
她的教官曾经说过:“真正出色的狙击手不在于杀死多少个敌人,而在于能不能杀死,杀死多少个出色的狙击手。”
玩一场只有一个胜利者的游戏,让她觉得热血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