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需要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,现在,其他伤者比军长更需要你。”
夜冥按照席墨骁的指示,决绝的,理直气壮的赶人。
司徒静看着帐篷,眼里写满了不甘心,闪烁着疯狂的偏执。
呆在帐篷里的人明明该是她,她也可以追随他的脚步,跟他一起在灾区抗震救灾,而且,自古婆媳关系甚至可以决定婚姻的成败,而她深的储婉君的欢喜,他们在一起不存在任何阻力和问题。
云浅能做到的她都能做到,为什么不是她?
“你!”司徒静气的咬牙。
“司徒医生,请吧!”夜冥面无表情的请她离开。
司徒静愤愤的离开,没几分钟,夜冥的电话就响了。
听筒里传来储婉君染了怒意的声音,“夜冥,你跟在席墨骁身边,就是这么保护他的?你非但没保护好他,还看着他往火坑里跳,出这么大的事也不跟我们说,要不是小静告诉我们,我看我跟席首长要到最后才能知道!要是墨骁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待得起吗?”
“首长夫人,军长是为了救一个被埋在废墟下面的孩子。”夜冥解释道。
他没想到恢复通讯后,他第一个接到的电话竟是储婉君打来的质问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