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的说道:“你的孤勇害了他,是不是一定要害死他你才满意,看着他愿意为你去死你很有成就感是吗?”
司徒静质问道。
她承认,这一刻她控制不住的愤怒,羡慕,嫉妒。
她就是云浅,一个霸占了席太太位置两年,却从未曾露面的女人。
“我没想害任何人,我只是想救人,还有,我也不需要他为我去死。”云浅顾不上红肿的半边脸,目光幽冷的瞅着司徒静。
她是女人,能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医生对席墨骁的感情不一般。
这里是灾区,而且席墨骁胜负重伤,现在不是争对错,更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。
云浅忍了。
“让开!”司徒静一把推开云浅,大步朝手术室走去。
云浅体力透支,被司徒静推得不由的踉跄着倒退几步,险些跌倒在地上。
“少夫人。”眼瞅着要跌倒的时候,她忽然被人扶住。
是夜冥。
“夜队,谢谢你。”
云浅借着他的力道站稳,路廷生走了过来。
“路少校。”
路廷生三十多岁,头发精短,皮粗粗糙,黝黑,长了一张正气凌然的国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