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朝陆棉说道:“陆排长,你帮我们发个起跑的指令。”
陆棉看向云浅,心倏然一紧,她这几天是亲眼见到云浅每天早晨训练的。
无论是轻装三公里、五公里、八公里,还是全副武装的三公里、五公里、八公里,云浅的成绩都非常好,远远比她好太多了,而且,那还不是云浅的真正实力。
过去那一年云浅都经历过些什么?
没有人知道。
陆棉吹响手里的哨子,只见吕长志和孙家宁等人犹如离弦的箭,拔腿沿着操场狂奔起来。
云浅看着他们的身影,非但没有立刻就跑,反而不疾不徐的做了几个拉伸的动作,然后才开跑。
慢慢的,操场上的人不由的都将视线转移到了这位天仙似的连长的身上,只见九个人在操场上拉开的距离越来越大,但,云浅为首。
她是最后一个跑的,现在却领先所有人半圈不止。
而且,她的速度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放慢,呼吸的节奏无比的平缓,看上去一副十分适应高原淡薄的空气,早已对高原作训习以为常的模样。
云浅是有意要打他们的脸。
正当男兵们咬牙奋起直追的时候,却发现非但没有缩小差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