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雷打不动的样子,但,跟一年前也有所不同,到底有不同,她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原则上讲,多吉是她排里的人,是她管教不当,她有应该承担连带责任,所以陆棉被罚,非但不觉得难堪,气愤,反而看着云浅笑了。
陆棉故意问:“要是有问题呢?”
云浅也笑了,露出八颗雪白的贝齿,那一抹笑犹如绽放在山巅的雪莲花,却又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英气和傲气,美的让人心悸。
陆棉看着云浅,心晃了晃。
然后,包括陆棉在内的所有人就听云浅眨着眼睛,说道:“你可以跟我撒娇。”
“……”
陆棉感觉自己被撩了,而且,还被撩到了。
不远处的多吉手脚并用,紧紧的抱着大树,真想大喊一声:连长,我跟你撒个娇,你能让我下来吗?
操场上,陆棉和赵广胜已经开始跑圈。
而其他人的人已经集合完毕,指导员带着云浅走过去,做了简单的介绍。
有多吉这个活生生的还吊在树上的前车之鉴,再加上班长和排长都被罚跑圈,队里的男兵们一个个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情绪,但内心对这位新来的,天仙般的连长难辨带有抵触心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