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倒过无数次,如果一跌倒就自暴自弃,那这个世界上恐怕早就没有云浅这个人了。
不管发生什么,生活总要继续。
席墨骁不欠她的,席家也不欠她的,更何况她还有头发花白的爷爷,爷爷曾白发人送黑发人遭丧子之痛,她又怎么能让爷爷为她伤神。
佣人端了茶上来,云浅端起一杯递给储婉君。
往日情同母女的婆媳,如今相对无言。
龙怀瑾心疼的看着云浅,这孩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?
虽说婆婆不是妈,可亲妈更不堪。
云浅率先开口,打破客厅沉默的气氛,“妈,请喝茶。离婚协议书墨骁已经签字了,其实办不办离婚证,在他签字那一刻就已经意味着我们的夫妻关系结束了,以后我就没有那个福气叫您一声妈了。”
她的语气很淡,很轻。
就像随风飘落的樱花,曾绚烂的绽放,最终却孤寂的飘零。
储婉君湿了:“浅浅,你别这么说,是我说到没有做到。可是……浅浅呀,他对你的感情差点要了他的命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云浅双手抱着温热的茶杯,整个人却如坠冰窖般,浑身冰冷。
“你以前问过我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