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也有好几百米远,远的像永远走不到头似得。
叶扶桑脊背笔挺,像一棵压不弯的雪松,脚步快而不乱。
走了几步后,欧时灏声如洪钟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希望你能记住自己的身份,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孙子面前,你根本配不上他,只会成为他、成为我们欧家的污点!要是再有下次,可就不会这么简单了!”
老人不怒而威的言语,威胁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叶扶桑淡然道:“我知道,我跟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我跟他本就是雇佣关系,我也从没痴心妄想过什么。”
叶扶桑心情很复杂,这种复杂的感情,她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,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想。
因为,她要走着离开柏宫。
管家见状,急得焦头烂额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可她只是个佣人,无权插手主人的事,她说不上话。
偏偏这个时候少爷又不在。
“他们怎么可以这样?叶老师是我的老师,他们凭什么赶她走?”
趴在落地窗边,看着叶扶桑孤单纤瘦的背影,欧小白又气又心疼,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一溜小跑的拿起座机:“赶紧给我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