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换洗的衣物这种事也只能储婉君来做。
“卫国,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,眼皮一个劲的跳,你说,是不是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呀?”储婉君抓着席卫国的胳膊,声音微颤。
席卫国转过身,铁骨铮铮的男人一丝不苟,面容端肃,可面对发妻便会露出温柔的神色。
他轻抚着储婉君的头,把她两鬓微乱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,就像当初恋爱时一样。
“你就是精神压力太大,再加上没休息好导致的,过度紧张不安。你看看,黑眼圈都出来了,去睡一觉,就好了,墨骁不是弱不禁风的人,浅浅也是个能抗事的,没有过不去的槛儿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,这次不是槛儿,是命。你让我怎么忍心,眼睁睁的看着墨骁拿命去赌?”
命?
什么拿命去赌?
席卫国皱了皱眉,不明所以的看向储婉君,“婉君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到底怎么了?”
储婉君把云浅被黎思卡洗脑,以及双重人格的事告诉了席卫国。
席卫国拧眉:“没有什么是爱克服不了的,不是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什么可是,别想那么多,沈医生也说可以进行心理干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