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云浅说:“我这几天挺好的……妈,你为什么这么问?”
储婉君眼底闪过一抹错愕。
她看着云浅白皙的侧脸,艰难的挤出一抹牵强的笑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医生说你身上都是伤,快躺到床上好好睡一觉。”
云浅恹恹的坐着,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。
“那个……我走了,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好。”云浅点点头,重新将脸颊埋在屈起的腿上。
储婉君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,叹了口气,起身离开。
她一走出卧室,第一件事就是给沈御风打电话,直觉告诉她沈御风肯定知道什么。
拨号,电话很快就接通了。
“喂?”
“御风,你跟我说实话,浅浅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储婉君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,压低声音问道。
“伯母,电话里说不清,等您来医院的时候到我办公室里,我详细跟您说说。”
“好,我现在就过去。”
储婉君带了几套席墨骁的换洗衣物,离开了别墅。
……
沈御风办公室里。
储婉君坐在沙发上,看着沈御风不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