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定要牢牢记住,那个孩子是你生的,亲生的!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我明白。”
杜若熙重重的点点头。
……
另一边,叶扶桑从包厢里摔门而出。
经理为之一顿,神色有那么一丝的慌张。
“桑姐,怎么了,包厢里什么情况啊?”经理凑过去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。
他在水天一色上班,赔笑脸是家常便饭,为的是积累人脉。
摔老板包厢的门,他都不敢,这叶扶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?
“有钱毛病多,老娘辞职,不伺候他们了!”叶扶桑扬声说完,潇洒走人。
走出水天一色,摸摸钱包,叶扶桑顿时潇洒不起来了。
下周有个谢师宴,aa制,饭钱事小,礼物事大。
她有些后悔一时冲动炒老板鱿鱼了,要么忍要么滚,她滚的真不是时候。
叶扶桑斜背着单肩包,朝公交站台走去。
她拿公交卡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件事来。
叶扶桑折回水天一色,直接去了三楼包厢。
“砰!”
听到开门声,沙发上的几个男人循声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