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可是她甚至记不清她的脸,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,只是那些话,犹如魔音绕耳,时隔19年,她仍然记得,想忘也忘不掉。
陆韶华问:“恨她吗?”
“不恨了。”
她的感情,只用在善良的、值得人身上。
陆韶华又问:“想过妈妈吗?”
“没想过。”
“想过找你的亲生父亲吗?”
叶扶桑摇摇头:“没想过。”
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,妈妈都这样了,还找爸爸做什么,怕自己不够绝望吗?而且,说不定她的亲生父亲只是众多嫖客中的一员,不找也罢。
陆韶华面色平静的点点头,他是心理医生,首先要做的是倾听和尊重。
“那时候我遇到了欧柏,就是刚才你看到的那个男人,他给了我一个家,养了我十四年。其实那十四年我过的非常快乐,虽然他每年只来看我两次,但那两天却能让我开心一整年。”
刚到柏宫时,看着一屋子的华衣美服,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,她紧张的整个人开始发抖。
当时,她战战兢兢的看着帅气的欧柏,声音低弱蚊虫,“欧柏哥哥,你也要把我送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