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家没什么感情了,不恨,不怨,更没有任何期待。
最好是,此生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。
储婉君叹了口气。
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云浅是云家大小姐,没有娘家长辈出席的婚礼,总归是欠妥。
云鸿明现在在监狱里,如果席家疏通一下,让他参加个婚礼并不难,而且,万一姜玉英因此乱嚼舌根,对云浅和席墨骁的名声都不好,对席家也不好。
结婚是喜事。
人言可畏,能避则避。
女儿出嫁的时候,当妈的都会叮嘱很多。
云浅孤零零的,也没个能跟她说话的人,她虽然细心体贴,比很多人都敏感,但其实是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单纯的孩子。
她是龙家的女儿,远嫁更不容易。
储婉君叹了口气,“云家的事,我确实了解的没你多,请不请我都尊重你的选择。要是没别的问题我就回去了,一堆事儿等着我呢。”
储婉君离开后,云浅忽然觉得嫁人结婚是件挺麻烦的事。
婚姻落实到实处,并不单单是风花雪月,你侬我侬。
席墨骁伸出手,温柔摩挲她的头发。
“别往心里去,我们的婚礼我们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