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慕安琪包了辆车进山区。
路上经过几个坟堆,坟堆大才能经得起风吹雨淋,姚玲玲的坟头算小的,新坟,上面连颗草都没有。
车子驶入半山腰的村子里。
停在姚家门口。
慕安琪看着那栋破房子,心里不免有些发憷。
虽然那天她矢口否认人是她害死的,但心虚的人硬气不起来。
她下了车,远远就看到堂屋里坐着一个少年少女在摘菜。
少年说:“姐,咱妈不是拿到一张卡么,听说那卡里每个月都有流水进去的。我想双新运动鞋和书包,我们学校里就我穿的最寒碜了,这双鞋都磨成什么样了,我都穿了三年了,一开始买那么大我穿着都不合脚,去年穿正合适,穿到现在都有点挤脚了。你说咱妈会同意给我买吗?”
少女说:“我也想买身新衣服,我的衣服都是捡别人穿过的,又脏又旧的。你也知道爸妈重男轻女,否则当年不会在生了姐姐跟我后还要生个男孩,你去跟妈说,妈准同意。弟弟,你也帮我说两句。”
一阵沉默,两个人继续摘菜。
少女忍不住说道:“阿衡,你说那卡里有多少钱啊?是不是像人家上班族吃工资一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