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山顶的感觉。
最后,柳如烟是被做晕过去的。
见她晕了,花斑虎也没了兴致,他放开她,起身去了浴室。
他冲了澡,躺到床上抽了根烟,睡觉。
第二天。
柳如烟醒来的时候,床上早就没了男人的影子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头疼,浑身也疼,想是被人拆了又重组似得,她挣扎了一番才坐起身,这才看到那个男人。
他坐在对面,换好了衣服,一双狭长的眸子冰冷无波,甚是骇人。
“你能分到多少钱?”花斑虎问。
“三七分,我得三千。”柳如烟照实道。
这三千可以让她半个月不用开工,她挺知足的,换做别的男人,指不定会怎么样。
花斑虎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奴性,那是被人驯服的卑从,这样的人不敢动歪脑筋。
“我猜,你们包夜一晚,拿不到一万,就算是处,顶死一千块。”
“那你还?”柳如烟震惊的瞪大眼睛。
“第一眼看上了,花一万也无所谓。”花斑虎弹了弹手里的烟,“有没有兴趣帮我做件事?不仅有钱赚,还能让你这个月都不用接客。”
“什么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