骁看着她,笑,“你想的真美,狗刨式就行,很实用。你搞那么多花样给谁看?”
“……”
席墨骁的手托在她的肚子上,倒是很轻松的样子,云浅脚不沾地,觉得安全感顿时少了不止一点半点。
她拼命扑腾着,席墨骁没想到她这么能闹腾,被溅起的水花弄得险些睁不开眼睛。
黑色的三点式內衣在水波中一荡一荡的。
这內衣,好像还是他上次在镇上的店里帮她买的。
昨天虽是急忙赶过来,但席墨骁收拾自己行李时,还是帮她收拾了一些衣物。
依云居里那些,都是定制款,无论款式还是手感,都比镇上的“內衣精品店”里的好太多了。
云浅体力好,扑腾了很久一点没觉得累。
席墨骁体力好,撑着她也是轻轻松松。
部队的训练确实大有裨益。
席墨骁把另一只手放到她身上,云浅颤了下,回头看他,“别乱摸。”
席墨骁回答:“我就摸了,你能怎么样?”
云浅真想反击都不敢,脚不着地,一不小心就呛水呢。
“认真练,练不好就是淘汰,不能继续在部队。想留部队也可以,文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