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你故意的吧?滚开,不要你擦!”慕安琪狠狠的推云浅,竟推不动她。
她的手掌落在云浅的身前,云浅是弯着腰的。
她背对着慕光烈,斜对着沈虹,成功遮挡住他们的视线,抬手,反扣住慕安琪的手。
那一刻,慕安琪疼的尖叫出声。
她表情痛苦,在别人看来好像只是气急败坏的失控、指责和发泄。
云浅适时松开慕安琪的手,慕光烈见状,无比心疼。
他震怒道:“你给我滚出去!端酒都端不稳,走路都走不好,还想当兵?真是笑话!我看着十四集团军早就没了以前的风采了!”
云浅低着头,闻言,眼眶顿时就红了。
她并不后悔打慕安琪的脸,可是听到慕光烈的话,感觉心口就像是被插了刀子一样,很疼。
戳心,扎心。
让她扎心的,不是被亲生父亲责备,而是,她给部队、给军人抹黑了。
慕光烈说整个军区不行,比说她不行更让她难以接受。
“滚出去!”慕光烈低吼。
“对不起!”云浅嚯的抬起头,目光笔直迎着慕光烈的视线,“总统先生,您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