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又不能说,云浅欺负他就欺负吧,总比席墨骁欺负他好,席墨骁更强悍也更变态。
“沈医生,如果不是席墨骁出事,你根本不可能半夜乘坐直升飞机过来的。”
云浅趁着休息的那两天不仅强化了格斗技术,还把沈御风来军区的事好好了解、打探了一番。
“既然你不肯说,那我就扒了你的衣服,在你身上画满了乌龟发到微博和朋友圈里。”
“我可是个男人,你扒我衣服算干什么?”
“又不扒你裤子,只扒你上衣就行了!部队里没有男人女人只说,只有军人。”
沈御风闻言,吐血。
不远处,吃过饭的人都朝宿舍涌来。
云浅远远看到姚玲玲和叶佳,喊她们:“姚玲玲,你去帮我拿一直记号笔过来。”
姚玲玲很快就把记号笔送了过来,“给。”
她看到被按着直冒冷汗的沈御风,“云浅,这人谁啊,长的可真帅,难道是你男朋友?”
“没有证件,估计是混进来的卧底,我先给他画几个乌龟,再把他交给纠察兵!”
“要不要帮忙?”姚玲玲信以为真,问道。
“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