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席墨骁黑眸沉了沉。
道歉有用吗?
他站起身,走到慕安琪面前,“慕安琪,你的道歉没有诚意,它不值钱!还有,不要让我再从你嘴里听到墨骁两个字!”
慕安琪羞愤的咬唇。
如果包厢里只有席墨骁和云浅也就罢了,但还有其他人,席墨骁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,好在她来之前带了针孔摄像头,也视线告诉了沈虹。
“咚咚。”有人敲了包厢门。
“进来!”席墨骁话落,服务员推开包厢门,端了一大桶冰块进来。
“哪只手?”席墨骁将视线从冰桶上移开,看向慕安琪。
慕安琪哆嗦了下,双手背到身后,下意识往后倒退了几步。
就在这时,席墨骁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他看到手机来电,薄唇冷冷勾起,幽深的眸底瞬间凝起刺骨的寒意。
他接通电话。
“总统大人,找我有事?”
“席墨骁,你好大的胆子!”电话里传来老总统暴怒的声音,“安琪已经道歉了,难不成你还要废了她的手?”
席墨骁勾了勾嘴角,不冷不热道:“总统大人好大的火气,我只是请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