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晚绫莞尔一笑,说道:“目前,摆在我们面前的道路无非是反抗或妥协。或许,怀甫认为结果并无轩轾,所不同的只是,反抗,玉碎也;妥协,瓦全也。他欲苟求‘瓦全’,然而我认为并不可得,因为从日本入侵我华夏的气焰来推测,一味地妥协到最后只会落得个‘瓦碎’的下场,则到时怀甫与整个执政党都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,身败名裂。这个结局,是小妹愿意看到的吗?是怀甫能够接受的吗?相反,钱、杨之兵谏正好可以挽回这个错误,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?”
薛倩绫咬着嘴唇,已然被姐姐说动。
薛楚杰见状,也帮衬着说:“古语有云,‘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’。和地下党的斗争是我们国家内部的问题,然而抗日却是关系到存亡危机的大事。我赞同二姐所言,此次兵谏不失为一次拨乱反正的良机,可帮怀甫匡正道路,避免遗恨终生。”
薛倩绫轻叹了一口气,终于妥协:“好罢,其实我也知道钱斯年并非出于私心,若他真想取代怀甫坐这天下,当初也不会毅然支持我们,这些年来亦不离不弃。那我就如二姐和哥哥所言,尽量规劝怀甫罢。”
有了小妹这话,薛晚绫感到如释重负,终于笑逐颜开,开始说和她与长欢之间的姐妹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