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薛倩绫在薛楚杰的陪同下乘飞机抵达了西安,同钱斯年和杨义师进行谈判,商讨和平释放夏怀甫的事宜。与此同时,田海欧却在部署军队,准备向西北发起攻击。
这几天,夏怀甫被关在钱斯年临时下榻的公馆,虽然遭到拘禁,却也是礼遇有加,没有将他当作阶下囚对待。可是,他始终处于盛怒之下,不肯心平气和地同他口中的“叛徒”交流,更加不愿接受钱、杨二人提出的条件。
其实,长欢知道,夏怀甫无法放下的是总统的架子,更加接受不了钱斯年居然使用“兵谏”这种形式来逼迫于他。这或许让他想起了当年在奉天,因为游说钱希临不成反被其关押的往事。如今的他既非昔比,内心也极度膨胀,又怎能忍受再度受到这等屈辱?故而绝不肯妥协。
好在,薛倩绫和薛楚杰的到来给了彼此一个缓和的契机。
长欢代表斯年到机场迎接他们,但是不出所料,薛倩绫没有给长欢好脸色看,对她更是没有了往日的亲密,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冰寒彻骨、拒人千里的冷傲神色。
薛楚杰从中斡旋,礼貌地向长欢打了招呼,还是那副谦谦君子的模样。
长欢知道,倩绫心里是埋怨自己的,怨她没有劝诫钱斯年,甚至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