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耀民开口说道:“看来斯年也是迫于无奈,不过幸好这次夏怀甫派来西北的是你,还有杨义师将军,咱们大可利用这次绝好的机会,扭转乾坤。”
斯年诧异地问道:“此话怎讲?其实,这次夏怀甫派我和义师兄来西北,原本就是因为我们主张同地下党和解,他这是逼着我们不得不和你们兵戎相见,以后再也不要谈合作。”
黎耀民压低声音对斯年说:“不知斯年吾弟是忠于国家、忠于人民,还是只忠于他夏怀甫一人?若是后者,就当今日姐夫什么都没有说过好了。但若是吾弟愿意抛开党派之争、个人荣辱,甚至可能是身家性命,一心为国为民,则我等愿将民族存亡之大事与君共计。”
斯年望了长欢一眼,见她眼中满是闪烁着坚定的光芒,于是稍稍沉吟片刻,笃定地说道:“我钱斯年,不会萧忠于任何一人,唯愿继承吾父遗志,匡扶社稷,光复河山,只要是利国利民的事情,就算要我付出全部身家性命,亦在所不辞!”
黎耀民和钱幼芳、容俊喆交换了眼神,娓娓道来:“此事事关重大,非从长计议不可。我们三人今日乃是代表我党中央领导前来提出邀请,若斯年果然深明大义,愿抛弃党派观念,一心为大局着想,则我们也会以最大之诚意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