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年看了看睡梦中的景睿,眉头微蹙,问道:“睿儿怎么在这儿?”
长欢无奈地答道:“咱们这个儿子,恐怕随了你,一点书都读不进去,我念书的声音对他来说比什么催眠曲都管用,这不就睡在这儿了!”
斯年从背后环住长欢,在她耳边轻喃:“我是说,他在这儿,咱们还怎么继续?”
长欢的耳朵顿时痒痒地红成一片,娇涩地回避着,说道:“自然是不能继续了呗。我去隔壁和妍紫睡,你留下陪睿儿。”
“不行。”斯年将长欢牢牢圈在怀中,撒娇似的将脸埋在她颈肩之处,贪婪地嗅吮着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,“你和我睡,这铺宽得很,挤挤就是了。”
接着,斯年不由分说地将长欢抱起放在自己的铺位上,然后也脱下外套躺了上去。这一次,他没有再侵略性地攫取,只是仿佛十分疲惫,轻轻拥着长欢,很快便进入了梦乡。
长欢却没有那么快入眠,她在斯年堡垒一样坚固安全的怀抱中,仰视着他纯净的睡颜。很久没有如此接近地仔细看过他了,以至于对他脸上时间雕琢后的成熟丝毫没有意识。
她的手沿着斯年的五官轻轻掠过,浓墨渲染的剑眉,深邃如沟的眼窝,纤如羽翼的睫毛,棱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