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欢警告似的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斯年便复又疼得叫了起来。她也没有想到,这个战场上、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的少帅竟会如此怕疼,如果由着他杀猪似的叫下去,别说左右埋伏的自己人都听得见,就算是隔壁车厢的都要来过问了。
于是,她停下手里的动作,伸手去捂他的嘴,低声告诫道:“小声些,别暴露了身份!”
斯年顿时瞪大了眼睛,拼命摇头甩开长欢的手,简直气得不行:“你这手刚刚还在捏脚,也不洗就来捂我的嘴,你、你……呸!”
长欢笑看着斯年使劲在啐唾沫,打趣道:“反正也是你自己的脚,我都不嫌你,你自己怎的倒嫌弃自己吗?”
斯年眼珠一转,忽然猛地欺身上来,一个猝不及防的吻便落在了长欢唇上。
这下轮到长欢奋力挣扎了,可她的肩膀被斯年那双有力的手掌禁锢着,粉拳打在他结实的臂膊上,就像蚍蜉撼树,根本起不到一点作用。她是不反对他吻自己的,可是,他刚刚才被她捏了脚的手捂住了嘴,这个吻的“口味”也实在太重了些!唉,她这不是自讨苦吃吗?
挣扎中,长欢想起自己另一只手还捏着斯年的脚呢,一个“邪恶”的念头袭上了心头……
“啊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