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的你,是真实将我钱斯年放入心中了。
但他也只有那么一刻的得意,很快便舍不得让长欢果真伤心难过,急忙解释道:“我自然是想早日成亲,只不过近日我便要动身去南京就职,那里不是东北,也不是平津,并非咱们钱家的地盘。南方各地军阀势力错综复杂。政府内部更是派系林立,此番我过去人头还未混熟,却骤然被捧到高位,一定有很多人看不惯,必然会多加掣肘。如果长欢作为我的妻子跟在身边,必定成为那些人钳制我的把柄,自然会陷入各种危险之中。我不能让她如此冒险,所以还是以同道身份好些,毕竟她是夏怀甫的义妹,去南京投奔义兄也并无不妥。”
长欢心中一甜,方才明白斯年原来是处处为她思虑,并非不是热切地想娶她,这才展颜说道:“只怕全世界都知道你我的婚约,即便不成亲他们也早已认定我是你的人。再说,我若怕危险,大可不跟你去南京就是了。”
这最后边一句,实是故意吓唬斯年的了,以报复他方才说话拖沓,害她失落了半晌。
“不成!”斯年果然沉不住气,急急说道:“你若不在我身边,我更不放心!你我这些年聚少离多,好不容易才得以团圆,我绝不让你再离开身边半步了。”
长欢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