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不停,餐厅里的气氛便不觉得沉闷了。
饭后,袁飔陪着长欢到三楼安置,两人已是多年未见,难免要说说体己话儿。
袁飔一边帮长欢铺开简单得甚至堪称“简陋”的行李,一边说:“我看你这次从宁安出来有够匆忙,什么东西都不曾带,路上一定吃了不少苦。明日咱们娘俩就到福煦将军路新开的中原公司去,好好给你选几件时髦的衣裳,如何?”
长欢意兴阑珊,勉力笑着摇头说道:“飔妈妈不必破费,总归是到家了,我穿什么都是一样。”
袁飔眉头一皱,“哎”了一声,说道:“虽说你生得沉鱼落雁,就是穿上农妇的花袄也自有一番风致。可你怎么说也是少帅未婚妻,咱们钱家未来的女主人,代表的是整个钱家,可不能穿得太过随意,让人家没得以为咱们钱家真的没落了呢!听飔妈妈的话,明日我出钱,务必将你打扮得漂漂亮亮,让那些京津名流也瞧瞧,咱东省出来的姑娘多么出尘绝艳!”
长欢闻听袁飔说到“少帅未婚妻”一词,蓦地想起自己曾主动对钱斯年说过,将小日本赶出东三省便和他成亲,不觉脸颊绯红,有些不自然地低头说道:“是,那就让飔妈妈破费了。”
袁飔嘴角含笑,伸过手去握着长欢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