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欢看出对方为难,微微一笑,尽量轻巧地对这位带领骑兵来接应的师长说道:“只管听我的,今日在场的都会给你作证,你们司令定不会怪罪就是了。”
听长欢如此说,虽然是吃了定心丸,但这位师长还是顾及着她的安危,继续劝说道:“那夫人的意思是要回宁安城去?使不得啊!这太危险了,您若是出了什么事,咱们寞愁军将士可就群龙无首了,更没法跟死去的大当家交代啊!”
这时候,连嬷嬷和善叔也从汽车上下来了,听说长欢要回去,也焦急地劝道:“小姐,你不能回去,若是真被日本人攻下宁安城,他们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是啊小姐,咱们整个宁古塔将军府可就只剩你一位继承人了!难道,难道你要让瓜尔佳氏后继无人吗?”
长欢拉着两位老人的手,对他们说:“善叔,嬷嬷,我瓜尔佳清扬,毕生征战无数,从未怯阵,更没有逃跑过一次,这是我作为一个军人、一个将军的尊严!如今,贼寇打到了家门口,要毁我祖宗百年基业,我难道能够如此无能地逃走吗?容悦卿他怜惜我是个女子,自己留下为我守着将军府,我承他的情,却无以为报,只能陪他同生共死,你们不必再劝了!”
“唉!”善叔发出沉重的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