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斯年说到景睿身世可怜,长欢心中一动,想到自己的喆儿也是个身世可怜的孩子,不禁更加悲从中来。她将脸侧向床榻里边,再度落了泪。
斯年叹了口气,拄着拐杖出了营帐,告诉勤务兵将景睿带来陪伴长欢,然后径自去和齐之渠等人商讨作战计划了。
长欢躺在营帐中,浑浑噩噩地胡思乱想着,哭一会儿,忆一会儿。俊喆从小到达的点滴都还历历在目,人却不知魂归何处。纵然死守着心中一点点微茫的希望,期盼这只是老天开的又一个玩笑,但理智还是会不时出来提醒,凶多吉少。
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,长欢在思想的煎熬中耗尽了力气,沉沉昏睡过去……
梦里,她又回到二十年前的将军府,眼前还是那张粉装玉琢的小脸,肉嘟嘟的小臂膀正抱着她的一只腿,娇憨地说道:“额额!”
“是额——娘,喆儿跟着阿玛说,额——娘。”容悦卿在一旁面带宠溺地提醒着。
他们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白玉面孔齐齐扬着,同个模子刻出来的桃花眼闪着柔光,一块仰望着她。
这几乎是她记忆中最幸福的片段。
然后,便是转世之后的初次重逢,他好奇地看着化为婴儿之身的她,却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