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欢和妍紫不顾下人的阻拦,径直来到容悦卿和鄂锦姿面前。其实,妍紫一亮出飞刀,便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敢再拦着她们了。
园中凉亭里,鄂锦姿颇有闲情逸致地用茶炊细细烹煮着一壶上好的冬雪白茶,脸上淡然含笑,口里朗朗吟道:“中宵茶鼎沸时惊,正是寒窗竹雪明。甘得寂寥能到老,一生心地亦应平。”
如果不知道的,一定会被眼前岁月静好、美人恬淡的画面迷惑,平白生出“人生得此良人相伴,夫复何求”的感慨。
有时候,长欢在想,从前的鄂锦姿便是这般素雅娴静、温柔贤淑,怎的就会突然露出獠牙,变成一个心狠手辣赛蛇蝎的毒妇了呢?究竟是她从前掩饰得太好,还是这具皮囊太具有迷惑性?
“小婉,你怎么来了?谁放你出来的?”容悦卿率先看到了长欢,不禁蹙眉问道。他偷眼去看鄂锦姿,只见她丝毫不意外,心中的疑虑更深。
长欢上前说道:“姐夫,营中有紧急军情,急需你去处理,可是早上派来送信的勤务兵一直没有回去,底下人不知道该怎么办,这才央我前来找你,你快跟我走罢!”
容悦卿见长欢神情有异,知道一定不是等闲的事情,否则她也不可能甘冒大险回到督军府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