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软语安慰她道:“傻瓜,我都说了,只是随口一问,你别当真。”
清扬抬起头,望着容悦卿,仍然略带不安地问道:“容郎,你没有生我的气罢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是喜欢我的,对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真的,没骗我罢?”清扬掰着他的脸左看右看,撒娇问道。
容悦卿摇着头,做出一副不胜其扰的样子,指着不远处的瀑布说:“你若不信,那我只好从瀑布上跳下去,以证此心了!”
“哈,我才不信你敢跳呢?”清扬从容悦卿身边跳开,笑道:“你若敢跳,我就答应和你远走高飞!”
容悦卿心知清扬是在揶揄自己,只是浅笑了一下,用手指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尖,说道:“好了,快些拾柴罢,你不是饿了吗?你瞧,我都捡了这么多了,你呢?两手空空,方才怎么好意思笑话我慢?”
于是,两人迅速拾柴,生火烤鱼,然后在落日的余晖中并肩纵马,驰骋而归……
思绪纷纷,记忆像霜雪洒下,远看是缥缈的云中雾,近看却是清晰的六角花。从前不在意的细节,原来隐藏着那么多欲说还休的意味。
苏长欢跟着容悦卿来到靠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