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驻足观看,向她解释道:“那是我刚得的一批七宝烧,样式很是精巧,虽比不上景泰蓝端庄,却别有一番奇异美感。”
“七宝烧?”长欢嘟囔了一句,心想:那是日本人效仿咱们中国的传统烧瓷工艺制作出来的金属珐琅器,因在铜胎施料中运用的材料不同,而呈现出异常华美的光泽,遂被世人所喜爱,价格不菲。这么说来,锦姿果然和日本人交情匪浅,这一定是他们送来的罢?
“欢儿,你从前住的珞璎阁一直空置着,这几年也是额娘疏忽,没有督促下人勤加打扫,实在不宜居住。眼下你突然回来,现收拾恐怕也来不及,不如你先在嫏嬛居委屈几日,如何?”锦姿对长欢说道。
长欢乖巧地点了点头,应道:“听凭母亲安排。”
其实,她是不愿意住得离鄂锦姿如此靠近,不太方便计划的进行,不过眼下还是现顺着锦姿些,哄得她高兴了,才好攻其不备。
于是,锦姿吩咐丫鬟去将马车上长欢的行李拿进来,长欢却说:“不必了,我什么都没带。”
锦姿错愕了一下,见长欢脸色似有难言之隐,便拉着她回到自己屋子里,“母女”俩坐下,促膝长谈。
“欢儿,你快告诉额娘,这些年你究竟去了哪里?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