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野橘次是只不折不扣的“笑面虎”,是那种可以很礼貌地微笑着杀死一个人的魔鬼。他一边将长欢铐在自己屋里那张床铺的铁栏杆上,一边故作绅士姿态地对她说:“对不起了,长欢小姐,冒犯您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长欢一言不发地瞪着他,也不挣扎,也不回应。她知道,对付他这种人强硬和示弱都没有用,他没有畏惧心,更没有同情心,只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而已。
“铐着您也只是怕您离开,想跟您好好说说话而已。”星野橘次依旧一张藏刀笑面,礼貌得让人脊背发凉,“没想到您这么抗拒,我还以为,我们是一种人,会有共同语言呢。”
长欢忍不住说道:“那你真是想多了,你是日本人,我是中国人,从根本上就不是一种人。”
“可我们大和民族一向认为,整个东亚各民族都是一体的,不分彼此。”星野橘次认真地说道,“不可否认,从前我们很落后,是你们中国的附庸。但是现在我们强大了,你们却落后了。既然中日两国渊源甚深,我们有责任帮助你们强大起来,所以才会不远万里来到这里。”
“呵,我第一次听人把侵略说得如此冠冕堂皇,长见识了。”长欢白了一眼星野橘次伪善的面孔,揶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