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烟,恭敬地递了上去。
两个士兵一看,这倒好啊,本来就不爱干这活,有人代劳简直求之不得。于是吩咐辛安埋好之后把板车和铁锹送到北大营即可,然后兴高采烈地接过香烟走了。
辛安拿起铁锹,假装又挖了一会儿。看两人背影走远了,他赶紧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拿来了羊角锤,将棺材上的钉子一颗颗起下来,打开了棺盖。
长欢安详地躺在棺椁之中,好像睡着了。
其实,她的确跟睡着了差不多。那“假死药”的效果上来时,她只觉一阵眩晕,然后就进入了梦境般的世界。在那个世界里,她始终和钱斯年在一起,从初见到定情,原原本本地又经历了一番。她突然发现,原来自己早就对他产生了别样的情愫,只是自己不肯承认罢了。
辛安从怀中拿出一只鼻烟壶,打开放在长欢的鼻子下边熏了熏。
“咳、咳……”随着一阵微弱的咳嗽声,长欢堪堪醒转,慢慢张开了眼睛,见是辛安,说道:“辛安大哥,你来了。”
辛安将长欢从棺椁中扶起来,皱着眉头说道:“小姐,您太冒险了,万一我们不知道消息,那您岂不是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们会来,因为我信任你们。”长欢微笑着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