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祥收到苏长欢的信,左看右看没发现什么端倪,便带着信去了军法处。
钱斯年本来打定主意,即便困死在这儿也绝不妥协,所以他采取不抵抗也不合作的态度,饭照样吃,觉照样睡,只是一言不发。
沈嘉祥进入钱斯年的房间,见他正斜在床上打盹,便笑了笑,开口问道:“少帅,这几日在此待得可好?那件事情是否已经想清楚了?”
钱斯年就好像根本没听见他说话一样,继续闭目养神,甚至哼起了小曲。
沈嘉祥也不恼,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长欢写的那封信,放在床铺旁边的小矮桌上,说道:“有人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,并且转告你,她马上就回寞愁寨了。”
听到“寞愁寨”三个字,钱斯年的眼皮跳了一下。他蓦地睁开双眼,狐疑地瞪着沈嘉祥,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沈嘉祥冷笑着在钱斯年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答道:“我说得不够清楚吗?哦,对,忘了说她的名字了,我以为你和她之间有这个默契呢。既然你没听明白,那我就再说清楚点——你心心念念的苏长欢,她要回寞愁寨了。”
“不可能!你胡说!”钱斯年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,揪着沈嘉祥的衣领将他提到自己面前,吼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