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深意地望着自己,沈嘉祥想,也许让她们女孩子先聊聊也有好处,于是起身说道:“好,我去书房处理公务。”
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沈蕊茵幽怨地回过头来,瞪着长欢。才几日不见,她便消瘦了好大一圈,眼眶下是铁青铁青的,腮边和眼窝都凹陷了下去,整个人一点生气都没有,好像一具行尸走肉。
长欢不禁感到一阵酸楚,原本内心坚硬的铠甲开始松懈:“蕊茵,你……不能这样下去啊。”
沈蕊茵目光呆滞地笑了一下,回应道:“呵,你不要猫哭耗子假慈悲了,我这个样子,究竟是拜谁所赐啊?”
长欢蹙了蹙眉,说道:“你的痛苦,我都理解,可是罪魁祸首鲍裕恒已经死了,不是吗?”
“你别跟我提他!”沈蕊茵尖叫了一声,长欢只得噤声,不敢再刺激她。“你还敢跟我提他?要不是你,我能成这样吗?”
“我?”长欢吃了一惊,反问道:“此事与我何干?蕊茵,我知道‘那人’死了使你一腔怨愤无处发泄,但你也不能随便血口喷人,迁怒于我罢?”
沈蕊茵忽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指着长欢的鼻子吼道:“那天晚上若不是你突然来找斯年哥哥,他也不会把我丢给那个畜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