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机会。最终,他拨通了鲍叔臣的电话……
钱斯年出了沈公馆,愁眉不展地回到汽车上。
长欢见他一脸凝重,知道定是沈家人不肯善罢甘休,为难他了,于是问道:“他们怎么说?”
斯年牵强地扯出一个笑容给长欢,不想让她为自己担忧,并故作轻松地回答道:“没什么,一切等沈蕊茵好些再说。”
长欢又怎会看不出斯年是在粉饰太平?但此刻再多问也只是给他徒增烦恼,因此她咬了一下嘴唇,什么都没说,只是默默握住了斯年的手。
这个不起眼的动作却给了斯年莫大的力量,他用力回握长欢柔若无骨的酥手,眼中尽是感激和柔情。
“走罢。”长欢被注视得有些羞赧,便轻声提醒他开车。斯年这才不舍地放手,发动了引擎。
车子一路往朝阳街上的帅府开去,斯年脑中不断浮现出沈氏父女充满计算的面孔。
突然,他想起沈蕊茵跪在长欢面前那一幕,不禁心中暗纳:在那种情况下,她为什么会有这一举动?难道她是在求长欢什么?沈嘉祥说自己所求即是蕊茵所求,那么沈蕊茵究竟求的是什么?这点至关重要。
如此一想,斯年立即开口问长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