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了自己的心:虽然同情沈蕊茵,但却不能因此让出所爱!
念及于此,她忍不住偷眼去瞧驾车的斯年的侧脸,心中难以抑制地涌起一种不合时宜的雀跃,就像葬礼上出现的喜鹊,明明没有什么错,却要承受冷眼。但长欢自己知道,这种感觉有多难得,仿佛卸下重担后的涅槃重生。
斯年感觉得到,长欢在看自己。他心中同样感到一阵幸福的悸动,但一想到沈蕊茵所遭遇的不幸,他又摆脱不掉深深的自责,无法在她面前给予长欢任何甜蜜的回应。
于是,各怀心事的三人星夜兼程,终于在第二天日落之前回到了奉天城。
汽车驶入繁华熙攘的街道,沈蕊茵愤然落下车窗上的帷帘,似乎不愿被任何人发现。
的确,她现在的样子并不适宜见人:一头原本精心呵护的妩媚卷发眼下乱糟糟地没有打理,总是妆容精致的面孔如今苍白而憔悴,两只明艳动人的眼睛也失去了神采,像一对核桃似的肿着——一整天了,她总是哭,想起来就哭,长欢和斯年也无法劝,只能由她。
他们进城便直奔沈公馆。到达以后,斯年让长欢在车里等待,他自己送沈蕊茵进去。
两人刚踏入沈公馆的大门,便见到急急奔走出来的沈夫人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