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蕊茵想了想,决定让鲍裕恒送自己去帅府。第一,让钱斯年看看自己也有追求者,说不定能使他吃吃味;第二,也让鲍裕恒知道自己已心有所属,希望他能主动知难而退。
故此,当鲍裕恒在车上假作不经意问起她和钱斯年是什么关系时,沈蕊茵毫无顾忌地告诉他,钱斯年是自己此生唯一所爱,自己非他不嫁。
鲍裕恒听后,并未恼怒,反而作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,自嘲道:“难怪沈小姐一直不愿见我,看来是我唐突了。本来,昨日一见,我回去后兴奋不已,以为自己如此幸运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竟也能遇上真爱。却不想,沈小姐原来早已名花有主,是我福薄。”
沈蕊茵听鲍裕恒这么说,稍稍动容,竟觉得和自己有些同病相怜,于是也不太抗拒他这个人了。她想,就算不喜欢他,但和他做朋友还是不错的。
但她想不到的是,看起来礼貌诚恳的鲍裕恒实际上是欢场老手,什么样的女子不曾经历过?他太了解女孩的心思,所以知道如何让她们放下戒备,乖乖走进自己的圈套。
到了帅府,管家告诉沈蕊茵,斯年少爷一早就出去了,并且对她想进门等候的要求表示不太方便。
沈蕊茵对这种冷遇见惯不惊,因为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