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祥暗道一声“天助我也”,便没有再说什么,因为他已经开始盘算如何除掉钱斯年。
钱希临安排的这次剿匪任务对他来说简直有如天助,如果斯年在剿匪过程中遇刺身亡,他就可以把责任推给寞愁寨。到时钱希临痛失爱子,必定会和苏长欢反目,倾其所有剿灭寞愁寨。这就等于一举除去他和鲍叔臣眼中的两枚“硬钉子”。
念及于此,沈嘉祥心情大好。连日来,女儿蕊茵不肯见鲍叔臣之子鲍裕恒的事像一块大石压在他心头,如今终于觉得可以放下了。他打算今晚在家里宴请鲍裕恒,无论如何让他和蕊茵见上一面。更最重要的是,他必须让鲍裕恒知道自己的计划,让他鲍家知道自己为两家的同盟担了多大的风险,付出了多少诚意,也好在必要的时候得到他父亲鲍叔臣的支持。
傍晚时分,沈公馆内华灯绽放。穿着优雅、妆容精致的女主人罗绮芬从容又稍带紧张地指挥下人,忙碌着晚宴事宜。上午她接到丈夫沈嘉祥的电话,告知她今晚要宴请未来姑爷,一定得精心安排。他叮嘱说,务必别让蕊茵出门,尤其是不许她去找钱斯年。
罗绮芬于忙碌中放眼望了望客厅里巨大的西洋座钟,时间已经指向了五点一刻,大概再过三十分钟丈夫就会带着未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