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喆点了点头,转身刚要走,就听谢伟强突然说了一句:“等一下。”
“怎么了,蝎子哥?”俊喆回过头,目光毫无掩饰地看着谢伟强,问道。
谢伟强不动声色地转了一下眼珠,说道:“我还是跟你去看看罢,先确定他的状况再说。”
俊喆自嘲地笑了一下,不太高兴地说道:“哼,原来哥是信不过我啊!那就一起去罢。”
谢伟强有些尴尬地回以一笑,说道:“小子,哥哥不是不信你,小心驶得万年船,我这也是在教你,就算再亲近的人也不能完全相信!”
俊喆冷笑了一下,没有说话,只是牵着马带着谢伟强往回走去。
谢伟强坐在马背上惴惴不安,忽然想起了什么,立即向俊喆的腰间瞥去。果然,那支本属于关恩铎的毛瑟手枪此刻已经别在了俊喆身上。他心想,这小子怎么不把枪交给我?难道……
不一会儿,两人回到方才遇到关恩铎的地方,离得很远便看到一棵云杉树的脚下一动不动地躺着一个人,那人一身青衫被鲜血染红了大半,不知死活。
谢伟强勒了马,小心翼翼地下马跟在俊喆身后,徒步靠近那棵云杉树。就在距离那棵树十步之遥的地方,谢伟强突然伸出手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