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喆见江枫果然发怒了,而且寞愁寨众人也都虎视眈眈地站起了身来,似乎对他们兄弟俩的“不知好歹”感到十分不满。(w?)他只好迂回地说道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长孤比江小姐要小好几岁呢,这恐怕不太合适罢?更何况,江小姐也不见得愿意啊!”
这时,一直在旁不曾言语的江愁眠忽然开口,略带羞涩地说道:“我是戊申年十月生人,不知长孤生辰是何年何月?”
她这一说话,意思便十分明显了,是婉转地针对俊喆所提出的“江小姐也不见得愿意”这话表明了态度。
俊喆无奈,只好硬着头皮说道:“长孤是辛亥年腊月生人,细算起来比江小姐小了整整三岁呢,而且还未成年,这桩婚事确实不大合适……”
未及俊喆把话说完,江枫便摆了摆手,替女儿说道:“这有何妨?老话说‘女大三,抱金砖’,这么说来他俩简直是天作之合!”
俊喆只得又把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那一套搬出来,说道:“但是,我们兄弟二人家中父母尚在,未曾禀明高堂便贸然私自成亲,实属不孝之举。”
江枫对俊喆的说法嗤之以鼻,闷哼了一声说:“我知道你这个当哥哥的,做不了主,咱也不急于一时。你俩不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