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野妍子的飞刀掉了,这使她登时恼羞成怒。对她来说飞刀是傍身之物,从小就不曾离身,此刻身上陡然一柄飞刀也没有,就像被扒光了全身衣服一样,不但安全感全无,且感到无比地耻辱。
她挣扎着想反抗,但是左手腕骨错位,已然不中用了,右臂又被江枫紧紧禁锢于掌中动弹不得,整个人就像一只折翼的鸟儿似的,在那个坚韧如铁的男人怀中失去了自主的能力。
但星野妍子不是金丝雀,而是野山猫,就算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依然野性难驯地龇出獠牙,威胁道:“放开我,否则我定会让你死得难看!”
“不放!老子难道还怕你个小娘们不成?”江枫无畏地笑着,满是须髯的下巴随着马儿的奔腾,一颠一颠地蹭着星野妍子的头顶,充满雄性气息的胸膛不时撞着她的后背,竟令很少靠近男人的妍子心中生出了一丝悸动。
强势的女人不是无法征服,就看你能否强过她而已。
星野妍子被自己猛烈的心跳吓着了,她不是不懂这种感觉的意义,只是不愿意接受。为了赶走那令人羞耻的妄念,她决定对自己狠点。
只见她猛地侧过头,用力咬住了江枫抓着她右臂的那只手。这一口,实实在在,差点把江枫手上的肉给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