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二见钱眼开。若真摔伤,所需的汤药费相比于十块“袁大头”实在微不足道,他又怎能让长欢都给了大夫?更何况他不过佯装而已,能白得十块银圆已是天大的便宜。
于是,他立刻假装艰难地爬起身来,扶着自己没有几两肉的屁股,慢慢挪到桌子边上,把十块“袁大头”尽数收进手中,说道:“既然两位公子如此慷慨,小的便不给您二位添麻烦找大夫了。”
俊喆见小二如此,心下也猜到他是想讹钱,刚欲发作,便被长欢使眼色制止了。
众人一看已然息事宁人,便全都归回自己位置去了。
江愁眠暗自思忖,别看这两个男子衣着朴素,出手倒是十分大方,脾气也都挺冲,别是什么微服改扮的达官贵人罢?
谢伟强面色微喜地看着若有所思地“侄女”愁眠,知道她已然“上钩”。
长欢和俊喆的兴致被小二给败坏了,这一顿饭是再也用不下去,于是收拾一下便起身离开了天德兴酒楼。
江愁眠的目光寸步不离地跟着长欢,直到“他”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。
谢伟强看着江愁眠怅然若失的样子,悠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,说道:“侄女,五叔在这儿盯着,你若有‘私事’,去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