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悦卿也感觉到钱幼芳对自己似乎不如从前热切了,心想:这样也好,凡是和我沾亲带故的女子都没有得到好结局,希望她和未婚夫能修成正果,忘记我这个不祥之人。
在他心里,竟已把长欢出走之事算在了自己头上。他以为,是他那天的行为使得长欢不想嫁给钱斯年,这才逃婚的。他一定要将长欢寻到,问问她究竟是如何考虑的。
“幼芳小姐,我今日前来是想向你打听一下,之前是否察觉到长欢有什么异样?她有否对你说过什么话,可能暗示了她要去的地方?”容悦卿试探着问道。
钱幼芳几不可察地笑了笑,略带讽刺地说道:“容督军还真是明知故问,长欢和你之间的关系岂不比和我‘要好’多了?你都不知她的去向,我又从何说起?”
容悦卿被她的话噎了一下,不知应该如何理解她口中这个“要好”,心说难道她也发现了我和长欢之间的事?还是长欢曾经对她说过什么?
因着幼芳拒人千里的态度,他不敢再细问,也知道即便问了对方也不见得肯说,只好转移话题道:“也不知斯年何时会醒,这孩子怎么如此不当心?”
钱幼芳悲悯地看着弟弟,幽幽地说:“我既盼着他醒过来,又怕他醒过来。我要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