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希临低头思索了很久,面色如霜地对长欢说:“你既不肯说出是何人告知你这些事情,又拿不出实实在在的证据,如何能令人相信?我不知道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猫腻,能让你下定决心求我除掉你自己的生身母亲。但在我看来,弑母是大罪,我钱家的儿媳妇绝对不能是个大逆不道的不孝之人。我不但不能帮你,还要重新考虑你和斯年的婚事!”
长欢早就知道,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势必引起钱希临的猜忌,这样一来他定然不会再让斯年娶自己。所以,她毫不意外地点了点头,大胆坦白道:“从我知道要和督军府订亲开始,便盘算着如何借助您的权势达成自己的目的。我自知卑微粗鄙,配不上令公子,所以也从未想过高攀。这么多年来,我尽己所能为您做了一些事情,只为弥补对您的欺瞒,还望钱伯伯看在长欢往日的功劳上,答应帮我做这件事。”
钱希临目中寒光乍现,一拍桌子站起身来,怒道:“什么?你说你从头到尾都在戏弄于我?怎么可能?彼时你才不过是个襁褓中的婴孩,虽然都说你生而能言是天神降世,可这也太玄乎了罢!难道你……难道……”他忽然上下扫视着长欢无懈可击的面容,嘴唇颤抖地嗫嚅着:“不,不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?太像了……实在太像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