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满意最为重要!”
“钱伯伯……”
长欢刚一开口,便被钱希临摇着头打断了:“哎,也该改口叫一声阿爹了罢?”
长欢迟疑了一下,终究没有叫出口,而是说:“您还是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听这一句‘阿爹’罢。”
钱希临愣了一下,收拢起方才洋溢的笑容,复而严肃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长欢沉吟再三,终于开口说道:“长欢不孝,在嫁给斯年之前,求钱伯伯帮我除掉吉林督军容悦卿的夫人鄂锦姿,也就是——我的生身母亲!”
钱希临错愕地看着长欢,全然不知此话从何说起,但是转念一想,若没有个前因后果,谁能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来?于是,他稳住心神,问道:“这是为何?难道你不是她的亲生女儿?”
长欢摇了摇头,回答道:“确是亲生,不过古有石碏大义灭亲,杀子石厚,我又为何不可为他人的冤屈而请诛罪母?”
钱希临疑惑地问道:“你且说说,那容鄂氏究竟有何罪过,竟令自己的亲生女儿如此痛恨于她,欲杀之而后快?”
长欢凛然说道:“她毒害亲夫在前,冤杀继女在后,又夺人夫婿,陷害稚子,逼死忠良,这一桩桩、一件件,无一不